乔一和托起景利右手,指尖滑过她手心里那道闪电一样的红色疤痕:“当初你骗我说是摔坏了水杯划破的。当初我怎么就那么笨,信了你的话。现在能给我说实话了吗?”
“就是在我被龙渊拉进会所那天晚上,摔破了一个茶壶,才......”
“以死相逼,才得以保全?”
“算是吧。”景利点点头。
乔一和滑动手指,摩挲了她手臂上为救江小凤留下的蜈蚣样的疤痕:“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怎么嫌弃我?”
“怎么会?”乔一和蜷起手指轻轻捧起她的脸颊,“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
“哎哟,乔老师,你别这样。我还是喜欢足球场上初次见你时那副冷傲的样子。”景利隔档开乔一和的手,冲人弯起眉眼微笑。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乔一和复又捧住景利脸颊,郑重其事地问道。
“呃......你把我问住了。”景利伸手捋了捋乔一和的头发,“应该......应该是在......是第一次见你就有好感吧。”她在故意讨人欢心。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乔一和把人抱在怀里,将头靠在景利肩膀上呢喃道,“早在还没有认识你之前,我帮你修改通讯稿那段时间。我对你就有了期待。”
景利也伸手抱住人:“非要把我比下去是不是?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非要把时间节点往前推。”
乔一和收紧臂弯:“不是的,我说的每一句都在真心话。大一的那个国庆节,是我向钱澈提出来去查房的。就是想要见你。”
“啊?”
“我记得我们进你们寝室的时候,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赫然摆着王小波的《黄金时代》。”
“都过了三年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景利想起那个下午看的那本少儿不宜的读物,瞬间羞得脸红心跳。
“关于你的我都记得,我还记得当时我说,等你看完要和你一起讨论。”乔一和感觉到景利的羞赧,故意旧事重提,“我们现在.......”
“乔一和你......”景利挣扎着想要推开人。
“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了吗?”乔一和憋着一肚子坏水。
乔一和的心思被景利看穿,将人压倒,掀起被子盖过头顶:“不用讨论,我们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
自此以后,两个人再无嫌隙,提前进入了蜜月期。
三天后,景望舒和吴宪突然出现的康养中心,带来是消息是魏卿那边瞒不住了。景望舒的安排是让吴宪留下来暂时照顾乔一和,她和景利回青羌料理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