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丁逢春,只恨偏偏我来时不逢春,我又不服气,狗屁春不春,傲雪寒梅也能绽放。
但是我原来并不叫丁逢春,我叫丁招娣,什么招娣,盼娣之类的名字在我出生的地方往往是最常见的,小时候压根不知道这些名字是不是好听,其实母亲只会喊我大丫。
所谓的童年记忆就是无数的打骂,每次母亲喊我大丫之后跟着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