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吕布有后?”不可能!史书里他明明绝嗣!那我是谁?一觉醒来,我直接“喜提”吕布当爹!成了这位在演义里猛得像头人形凶兽,又蠢得像头人形二哈的独苗苗。看着自家狗爹那不可一世、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儿,我就知道,这要是不好好“调教”一番,他指定还得走老路,到时全家都得跟着玩完。为活命,为让自家坑爹学会经营地盘,动脑子,这孽障,我当定了!“虎牢关三英战吕布?纯属刘关张组团欺负二傻子,刷名望呢!”“三姓家奴?那是被人当枪使的经典案例!”“爹啊,你但凡长点心眼,王允敢拿你当厕筹,刮完就扔?”“爹啊,没事多喝点墨水,这样就没人说你是草包了!”“爹啊,你出去吧,把脑浆摇匀了再回来和我说话!”我天天贴脸开大,日常被揍得鸡飞狗跳。但打着打着,画风突然变了……当并州狼骑扎根关中。当九原虓虎开始学着屯田养民。天下人猛然惊觉:原来不知不觉间,那对日常性互殴的冤家父子,早已把九州的棋盘掀了。吕布,竟成了坐拥八百里秦川的西北王!建安二十五年,白帝城下。吕琮单骑出阵:“关公,我爹说当年虎牢关没打完的架,让我续上。”“竖子!汝父子二人要轮流当天下第一乎?”“关公错矣!”吕琮笑指身后如潮般的玄甲军,“现在是父子一起当!”
收起 展开次日,临近隅中巳时。
长安城西,一处脏乱不堪之狭小营地。
营门,两侧营墙已经被岁月腐蚀得厉害。
墙上木板看着极为松垮,被蛀得到处都是虫眼,仿佛轻轻一推便要轰然倒塌。
北洛水以西,粟邑县城。
城西,一辆落满黄色沙尘的宽大辎车缓缓停在一座有着人高土坯墙环绕的宅院前。
随即,那围护在辎车两侧,作商队护卫装扮,手提刀剑的数十青壮汉子,迅速散了开来,将辎车围护了起来,十分警惕。
旋即,车辕上跳下来一个灰头土脸,身形丰满的男子。
然校台上,吕布恍若未闻。
其身前,脸色红得发黑,发丝间冒着淡淡热气的典韦,那双虎瞳皱缩,似乎感受到了致命危机。
然随即,众目睽睽,他狂吼了一声,竟用左手戟身的小枝锁向方天画戟那月牙戟刃。
一旦锁住,届时,典韦右手短戟便可直取吕布中门大开的面门、咽喉、心脉,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