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营,灯火通明,一片忙碌的模样。
刘曜已经披好甲胄,正从侍从手里接过缰绳,身侧的战马也披挂整齐,在火把下打着响鼻。
然而他还没有翻身上马,一名校尉便狂奔了回来。
这名校尉浑身是血,气喘吁吁地下马半跪道:“禀大王,贼将率众千余,已被我等击退,现仓皇逃回城中,末将追至护城河外,城上
夜色浓稠,城头的火把在风中摇曳,火光忽明忽暗,映在刘麟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时隐时现。
汉水的水位变化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面前,水攻随时可至。
即便刘麟行事谨慎警觉,在决河之前发觉了此事,但留给他的时间,其实并不是很多。
甚至,如果他的游骑能撒得更远一些就会发现,如今的情况比他推断的
夜风裹着汉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吹得城头火把忽明忽灭。
“糜将军。”
温峤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旱山距此地多远?”
糜六郎愣了一下,连忙叫来了几名本地的百姓,仔细问了一番后才答道:“据南郑约莫二十余里,只是汉水弯曲回绕,若是绕路而行,怕有三十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