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万楚盈的话音落下,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他们只知太子办事不力,导致西南百姓流离失所涌向京城,却不曾想居然这么过分,将西南逼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这样一个人,如何能配做太子,如何能让他挑起这个国家的大梁?
皇后都快站不稳了,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喃喃地道:“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是这个楚阳在撒谎!他一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来污蔑太子的,一定是!”
皇后色厉内荏,表面大义凛然,实则内心早已慌乱不已。
她知道魏初如今风头正盛,所以特意避开他不去招惹,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即便她主动退让,魏初还是跟自己对上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要给太子纳侧妃,究竟哪里惹到了魏初?
皇后眼巴巴地看着皇帝:“陛下,难道就要如此由着锦王放肆吗?这样下去,兄不兄弟不弟,君不君,臣不臣,全都乱了套了啊!”
永宁侯被堵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之后才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是有事想要问你。”
万楚盈有些嘲讽地勾了勾唇:“侯爷想问什么,你问吧。”
“太子返京,就连锦王都回来了,可你大哥……”
永宁侯看着万楚盈,轻声说:“当初你在陛下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将你大哥找回来的!可如今,你找到了粮草,你大哥却始终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