锟语紫芒,自左肩劈入。
顺势下切,筋肉脏腑一分为二。
直至被脊骨所阻,死死卡在了骨缝之中。
吴帝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低吼,溃烂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刀身,丁岁安双臂肌肉贲张,浑身紫芒暴涨,却依旧再难推进半分。
吴帝跌落在地,虽勉强站稳,但那模样...
眉毛、胡须,以及那头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乌黑长发,都已消失不见,化作灰烬。
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尽是遭受雷击后特有的冰裂焦纹,沁著颗颗血珠。
他抬手抹过眉弓,将一片焦黑皮肉刮走、曲指弹飞。
正值中旬月明,但皇城之上,却诡异的聚起一团方圆数百丈的乌云,悬浮于谨身殿正上。
阿翁和吴帝厮杀开始的猝不及防。
“镇!”
前者一声低喝,干枯手掌凌空一按,忽闻头顶黑云之中闷雷滚滚,下一刻,竟有一只罡气所幻、房屋大小的巨掌,以雷霆之势轰然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