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终结的全球战争中的最后一战,带走了郭熵崖的父亲;几年过后,一场实验带走了他的母亲;他是因为技术代差所以无法使用记忆铭刻技术,而天生就在竞争中陷入劣势的“旧世代”的一员。郭熵崖以为自己已经脚踏实地的站在了最底层,然而有一天他发现地板下面还有深邃无比的黑暗。在黑暗之中,记忆黑市上交易着“篡改“人生的程序包,意识黑客用克莱因瓶困住敌人的思维;震旦的烛龙使,大洋联邦的悖论贤者,尤拉西亚的监察官,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而厮杀。从知晓自己并不在宇宙中心,到认识到自己是进化而来,再到痛苦的理解连自己的大脑也控制不了,接着亲手创造出否定自身【智能】唯一性的造物……..人们刚跨过第四次大变革的门槛,便已经开始凝望第五次的深渊。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你们的源代码---它粗糙,充满了bug,到处都是漏洞,随时都有自我锁死的危险。但是,你们愿意重写它嘛?
收起 展开女娇跪在担架旁边,双手紧紧握着郭熵崖的右手。
那只手不再是冰凉的了!
她能感觉到温度正在从掌心向外扩散,从指尖向手腕蔓延,如同冻土之下第一缕春水开始在裂隙中流动。她也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量---不是握紧的力量,而是存在的力量正在重新占领这具肉体时,从神经末梢传递到肌肉纤维的,微弱的,却不可
郭熵崖感知到了危险的迫近。
那感觉就像是蜘蛛网上的蜘蛛感觉到了网的颤动一样。
那一道由无数数据包或者说信息流动构成的大网。
网的表面翻涌着来自全球各地的信息---社交媒体的碎片,金融交易的数字,传感器网络的数据流,军事加密的脉冲。它们在这道边界上被分类,被过滤,被转发,像血液在心房
郭熵崖的右手“插入”总统AI的胸腔,他的思维体表面裂开无数道细如发丝的数据探针---每一根探针都是由最底层的汇编指令编织而成,以超高速向总统AI的核心系统发送经过特殊编码的数据包。
而在数据包的内部,有一段只有七百字节的Shellcode,短小,精悍,它不攻击任何漏洞,不触发任何警报,只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