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废墟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贡觉·索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在他身后的那群打手,更是吓得连棍子都拿不稳了。
四个外籍男人脸上的表情从冷酷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起来。
很快,夜幕降临,高原的温度骤降。
朗色家祖宅的废墟上,篝火再噼啪作响。
陈征盘腿坐在一块砖头上,左手端着保温杯,右手拿了根削尖的树枝,正把一根红肠翻来覆覆去的烤着。
火光照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突然,拉姆的肩膀开始发抖起来。
不是冷的,是这段时间绷的太紧了。
从接到阿妈电话,到看见阿爸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再到刚才那三个畜生闯进来逼签地契。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莫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