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
漆黑而空旷的房间被黄色的烛光照亮,四十四根白色刻有花纹的蜡烛以一个独特的形式摆在地上,勾勒成了一个扭曲的图案,身穿白色丝绸睡衣的女人跪坐在房间的中央,双眼虔诚的看着祭台上躺着的昏睡着的男人,还有他身侧的镂空小球和银质盒子,张开嘴,吟唱起一段诡异的歌谣。
“腐朽的鲜花装点在枯朽的头骨上。恶魔披着牧师的长袍,吟唱着神圣的安魂曲。祂们想要塑造一个乌托邦。”
“华丽的水晶灯扮演稀缺的阳光,让每一个摆件都沾染上金钱和欲望。悄悄的碾碎他们的信仰。”
“怎么样,真正的秦渐玥,你敢玩吗?”
弹匣被他打开,五个弹槽,两枚铜质子弹闪闪发光,“秦渐玥”干脆利落的合上了弹匣,转了转,笑着看向他,一双眼睛充满了挑衅。
秦渐玥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真是个疯子。”
“呵。”“秦渐玥”冷笑了一声,耸了耸肩,“无所谓,随便你怎么说,为了不被说成欺负你,第一枪,你先来。”
帝都新开的一家私人会所,玫瑰会所。
最豪华的一间包房内,坐着一位黑发褐眸的年轻俊俏男子,高端定制的衬衫被松松扯开,露出泛着红晕、沾着酒水的胸肌,他的左右各揽着一位细腰丰胸的艳丽美人,修长有力的指尖攥着钻石制成的高脚杯,脸上是病态的白,眼中是冷漠戏谑的笑。他懒散的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看着眼前舞池里或半裸或全裸着勾引讨好着他的男男女女,厌恶又沉醉的说道:“你们好好的跳,谁跳的让本少爷我高兴了,我就给他三百万!”
“秦少威武!”
酒池肉林在他的这句话沸腾了起来,跪在他腿边的美人娇笑的在他身上撒娇:“秦少~那我们这些姐妹呢,您可不能亏待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