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整整一周没去牙医。后面那颗银牙依然晃得厉害,其他牙齿也有不少让我在意的地方,但我始终提不起勇气特意跑一趟,只能一直忍着这些不舒服。
并不是完全不管,预约早就定好了,只是想到要专门跑去,就觉得麻烦。
在候诊区的沙发上坐下,老公也一起坐了过来。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嗯……嗯……”
那场噩梦般的治疗的第二天。
昨天也许是因为麻药还有效,所以没太在意,但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莫名地在意后牙的银牙。
我以为是昨天治疗的地方,可真正让我在意的,其实是更靠里的那颗牙。不知不觉就用舌头一直去顶它。
“嗯……”
突然,我的右下方的智齿一阵刺痛,我不由得小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