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兰·提利尔看着堆积如山的铁种脑袋,微微吁了口气,朝身边人点头示意。
数把火炬扔了进去,火焰轻柔地攀上“山”,覆盖一颗颗头颅,最后火星从山顶冲上了天,漫天飞舞。
“还挺漂亮。”加兰留下一句评语,视线没有多停留,转过身去,接过侍从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青绿地的骑士们跟在指挥官的身后
指挥官的黑马冲出长垄碉堡,跌跌撞撞。他的剑在颠簸中摔落,碰地时断成两截。人随之仰了过去,像被马拖着向前直冲……
等等,操他妈的圣母啊!
他真要摔了!
一道黑影从马背上跌落,发出如鸭子般沙哑的惨叫。
谷地骑兵的旗帜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巴利斯坦收敛了视线,两腿轻轻地一踢,战马乖巧地转身,把赤红山脉的黄沙红沙挡在身后,将眼睛从挣扎中拯救出来,面向大海,感受独属风暴地的冷冽。
侍从看上去有些胆颤,不过多半是风的缘故,毕竟这里叫风暴地。
“巴利斯坦爵士,我们落单了,跑得太前了。”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