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上多了一艘游荡的船。
隔着重重雾霭看去,看不清样貌,只知道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河面多了一艘船来回在飘。
于是忘川之畔多了一道摆渡人接引渡河者的传说,说是渡船上有人引领亡魂过河。
只有孽镜眼睁睁地在高台上看着那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莲台一天一天地变成了幽气森然,散发着难言的冷冽之意。
姜缘才不想和她凑三元呢,单独就单独,谁爱和她一起呀,那平板碾压起来都没快感:“好好好,只要你能解决,至少我绝对不会和你争,我发誓!”
陆行舟就抄着手臂看她俩在那分果果,暗道到时候抱一起谁跑得掉,你们自己分有个什么用?
但如果元慕鱼真要求好好陪她三天,陆行舟本来也不会非要带别人干什么的,反正现在听她的意见便是。
见两人都很老实地看着她,元慕鱼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这种生命之宝逆转一下便是幽冥之意,什么九品莲台造化莲藕的,丢幽冥去养三天就是幽水冰莲,在本座眼里简直小菜一碟。那可就太适配凛霜了,要知道当年我还从她的极寒冰意之中感悟极阴。”
请了宫廷女医好生给沈棠养胎,陆行舟想了想,还是去了国观。
独孤清漓性子相对正常人来说还是清淡孤僻的,不喜欢住宫中。
说来大家在京未必都住宫中,现在最常驻宫中把自己当个后妃的人反而是妫婳,既是上古传统使然,也是妫婳自己喜欢独自呆在宫中看花开花落的感觉。无形中倒有点像是最强大的她反而最像一个老实等宠幸的妃子,别人都比她跳。
连沈棠都时不时不在,常去她的天行剑宗——现在宗主位置给了当初从她最落魄时就忠心追随的忠叔,她的暗卫沈七与当初投诚最强大的张少游列为左右副宗主,基本已经没有了老门人与新来者之分了。沈棠挂着一个名誉长老的位置,把天行剑宗当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