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虽然沙山影像很模糊。
但仅仅看了一眼,洪二便确认了对方身份,他神色阴沉开口,眼中杀意都要满溢而出。
“这些东西……竟然又死灰复燃了?”
“一千年。或许更久。”
谢玄衣望着大殿深处,委婉说道:“始祖圣皇……已经永远隔世长眠……”
出乎意料的。
大殿尽头,一片死寂,没有大不敬的呵斥,没有暴怒的反驳。
金鸟逐云的画面逐渐淡去。
柱上雕刻的精美壁画只是皮囊,这座青铜大殿真正珍贵的东西……乃是隐于皮囊下的“灵魂”。
谢玄衣死死盯着殿柱。
那勾勒出一整副完整壁画的金丝银线,逐渐剥离,破碎,摇曳,重新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