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这两个字一出口,章德殿里的空气却像一下子沉到了底。
猜是一回事,坐实又是另一回事。
至于刘辩,他站在那里,面上竟反而比方才更静了些。
次日,章德殿。
天还只是蒙蒙亮,刘辩已然负手立在殿中,静静看着西侧长窗下那一角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灯影。
他很清楚,昨夜自己真正落下的,不过是一颗尚在鞘中的子。
至于这颗子将来会落到哪里,会切开谁,会不会当真应了后世那些真假难辨的旧说,那都得等。
章德殿那一夜的灯,直到更深时分才真正熄下去。
刘辩独自坐在案后,目光一直停在殿门方向。
方才那女郎进退之间的分寸,答话时那种极静的稳,以及她听见“先留下”三个字时不曾浮上脸面的任何轻躁,都叫他心里那一点原本只是浮光掠影的念头,渐渐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轮廓。
后世戏文里,吕布折在美人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