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室内,
路易几乎是撞开了门,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手里攥着那几张草图,像是攥着救命稻草。
“唐先生!”他气喘吁吁地喊道,“分镜草图我已经画好了!”
唐威正坐在放映室中央的皮椅上,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枚翡翠扳指。他抬眼看向路易,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慌。
放映机的光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轨迹。银幕上,牛仔决斗的片段正在播放——沙尘中两只蜥蜴惊窜的镜头让整个画面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唐威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规律的“嗒、嗒”声让路易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导演,”唐威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个蜥蜴的意象......”
他顿了
“从明天开始,”路易吐出一口烟圈,“你去仓库清点胶片库存。”
格里菲斯猛地抬头:“但《西部落日》马上就要...”
“和你没关系”,路易微笑着说,“记得把门带上。”
当办公室门关上后,路易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那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