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从水面上来,不急不缓,带着夜里特有的潮润。
风裹挟着一些味道,近处山茶花将谢未谢时残留的那一点甜,还有青草被夜露打湿后散发出来的干净涩味。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被风吹散,又被风聚拢,懒洋洋地在阳台上打着旋。
夜恬静,温柔的不像话,江水有它自己的声音,极轻极远,像一张薄绢在缓缓铺展。
长沙深夜,湘江在二月的子夜静成一块墨玉。
对岸的灯火浸在水里,拖出长长的的尾巴,像融化的黄金缓缓下沉。
风从江心吹来,裹着初春特有的腥甜,大约是上游融冰的味道,又或是江滩上最早一批青草的气息。
露台的木地板微微反光,是月光的薄霜,夜露开始凝结了。
许馨月的酒瘾大,许愿猜应该是家传的,许星月就不行了,第二瓶威士忌没喝完就躺了。
单人公寓只有一个房间,许馨月抱着许星月回房间休息,许愿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反正也睡不着,找了本书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翻阅着。
第二天一早许馨月就穿戴整齐开车去上班了,许星月又收拾了一遍卫生也启程回了许家。
得到了许愿的首肯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不如早早回去找许浩霆商量她成为驭兽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