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 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 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 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工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 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 “诸位同僚,寒门屠户之子在此!若想文辩,本官奉陪;若想武斗……此刀饮过千猪之血,也不介意多斩几个聒噪之人。” 满朝朱紫,汗透官袍!
收起 展开王明远收剑入鞘,点了点头,迅速进入下一环节。
“刘守备。”
“末将在!”
“按昨日议定方略,各段城墙,‘保甲民勇’与老兵、靖安司兄弟混编的小队,分作三班,四个时辰一轮换,务必保证士卒休息,保持体力。伙食加倍,守城时每人每日多加一个杂粮饼子。”
城墙上,气氛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虽然经过几日紧急的混编、操练,王明远带来的靖安司和国公府好手也分散下去带队,但这些新编的“保甲民勇”终究是第一次真正面对如此黑压压的敌军。
他们大多是杭州府本地或周边逃难来的青壮,前些日子还在田里刨食,在工地上抬石,哪里见过这阵仗?
看着城外那一片望不到边的人头,听着那嚣张刺耳的辱骂,许多人脸色发白,呼吸粗重,握着长枪或弓弩的手心里也已经全是冰凉的汗水。
王明远面色沉静,目光仔细扫过舆图上被卢阿宝标注出的一个个箭头和圆圈,脑中飞速计算着距离、时间和双方可能的力量对比。
压力确实巨大,如山崩海啸般扑面而来。
但与此同时,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局势正在向他预想中那个最坏、却也可能是最好的方向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