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的时候还闹出了一点笑话……
赫然是因为赵铜钱太胖,竟然压的小木凳嘎吱作响,猛然咔嚓一声,四分五裂开来,于是,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顾朝露不由噗嗤而笑,连杨一笑也有些忍俊不禁,原本对弟子的那一丝不满消弭无踪,没好气的微微瞪了一眼。
气氛总算是不再压抑了。
翌日,直到中午,天才放晴。
虽然天晴了,但是风没停,仍旧呼啸肆虐,吹起漫天积雪。因此可以说,天和没晴一个样。
这座三千人的迁徙营地,今天突然有访客到达。
不但有访客来,而且分为两拨,一前一后,一南一北。
顾朝露说到这里时,目光柔和看着儿子,谆谆教诲又道:“同样的道理,你和存存之间也一样,她性子粗,并且继承了崔寒山的武力值,虽然儿子你也从小练武,但你在武力方面很难胜过她。”
“所以,你这辈子也是个挨媳妇欺负的命!”
“命是可以改的,没什么是注定的,比如你爹他聪明,这十多年就从来没让娘亲我找到借口打他一顿。”
“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