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也得急啊,你纵观历史前朝,有哪个赶下台的太子有好下场?”祝妍压低声音道。
赵澄看了眼祝妍,“你很在意太子?”
“皇后…”祝妍叹了口气,“他是皇后的孩子。”
赵澄拽了块儿唇上的一块死皮,摸着下巴看着祝妍半晌才道,“你看你有血有肉的,还有心,殊不知是你给作者下蛊了呢,我悟了。”
素月抿了抿嘴,仔细看了看几日模样,就听那大汉又道,“当年要是四公主和亲过去,也能保几十年太平,何至于如今这提心吊胆的。”
素月刚要出声,就听一小姑娘喝道,“你爹娘当年要是把你生下来一盆子扣死,你也不至于如今这样提心吊胆,你怎么不去怨你爹娘,大男人,喝点猫尿就找不着东西,满嘴胡沁。”
祝妍扫了眼角落,向那小姑娘看去,十六七岁年纪,穿着半旧不新的宝蓝色骑装,腰间的蹀躞带虽边缘磨损,但带扣的纹样隐约能看出是某种繁复的缠枝莲,非寻常工匠能制。
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插着根木簪,眉眼却生得明亮锐利。
景佑二十六年的早春。
岭南春来早,木棉花开得如火如荼。
祝妍半年里走了许多沿海的州城,却都不及广州繁华,蕃坊之内,碧眼胡商络绎,异国货物堆积如山。
祝妍在这里见识了真正的海贸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