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十三岁丧母,她以为母亲是被继母害死的,甚至想过害死她们。 直到成亲那晚,她被婆母毒害,才知道宗族忌惮她的能力,与婆母联手谋害了双亲,只有除去了她,才能对那对懦弱的姐弟下手,吃绝户财。 那夜,继母和弟妹冒雨来到乱葬岗将她拖了出来: “棠儿,母亲来晚了。” “长姐,别怕,我们带你回家。” 看着被毁了容的妹妹,残了一条腿的弟弟,她恨!恨自己眼盲心瞎! 再次睁眼,回到了十七岁。 她要揭开父母死亡的真相,令所有阴谋之徒血债血偿。 她要成为时氏家族的族长,让觊觎长房家业的人再也不敢生出妄想。 “谁说女子不能执掌家族?古有妇好征战四方,助武丁定鼎商朝。近有冼夫人镇守岭南,保百年太平。更有梁红玉击鼓战金,鼓震山河。我时君棠要让天下人知道,女子掌族,可兴家门。女子为尊,可安天下。” “这天下,是一盘人人皆在其中的棋局。而这世间的规矩,男人用得,女人同样用得。就看谁更懂得如何执子布局罢了。” 时明程(无血缘)从噩梦中惊醒,梦见自己因时君棠惨死而出家,他苦修三十年,诵经万卷,点长明灯八千盏,却渡不回她一缕魂。 这一世,他会护好她。
收起 展开章洵的死,时君棠没有对外说。
只是让时勇秘密地将章洵葬在了他们早已做好的墓里。
当晚,她将时家各支的家主秘密召集到内院暖阁,没有多余的铺垫,语气坚定且不容置喙:“从今天开始,半年之内,各支按照早已定好的线路,尽数离开京都,前往各州定居,往后,不要再沿用时姓,叫大家隐于市井,安稳度日,明白吗?”
“族长,这么早吗?”一名旁支家主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与迟疑,“咱们原定的计划,不是还要再等两三年,等族中各项事务交接妥当,再慢慢撤离吗?现在是不是匆忙了些?”
章洵再次来到南明县谢家时,已经是九十岁的年龄。
不知为何,突然想回南明看看。
这个地方,他统共算起来也只来过两次,这一次是第三次。
“老伯,您在看什么呢?”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从院里跑出来,见他一直望着自家门庭,模样和善,不似恶人,且眉眼间竟与自家曾祖父有几分相似,让人莫名亲近。
赵晟的这一生都在仰望着一个女人,那就是时家家主时君棠。
父亲在他三岁的时候便离世,是母亲一人含辛茹苦拉扯他长大。
因着他从小聪慧过人、勤勉好学,族人们对他亦多有期待,不惜举全族之力,供他读书识字、奔赴科举,盼着他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也能护佑族人周全。
他亦不负重望,考入大丛最好的书院 —— 明德书院,更有幸拜入沈侍郎门下,习得经世致用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