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谢盛安在地上有多么的狼狈,谢霁允都未曾给他施舍过一个眼神,他的目光反而落在扬长而去的汽车上。
他一眼就认出了祝宴,而祝宴从头到尾却从未看过他一眼。
这是谢霁允第二次见祝宴,和第一次的感觉一样,明明自己拥有显赫的身份地位,依旧觉得祝宴高不可攀。
一直以来,他都说服自己,只是个人臆想。
祝宴的阵仗太大,谢盛安一眼就发现了人群里的祝宴。
“哟,这不是我们高贵的祝少主吗?怎么被拦在门外了?你不是挺狂的吗?现在怎么这么狼狈了呢。”谢盛安发现祝宴被拒之门外的第一反应就是嘲笑,他在祝宴身上受过太多次侮辱了,他一定要报仇。
祝宴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祝宴啊祝宴,就算你是祝家的少主又如何,这里可是M国,我的地盘,都是我说的算。”一时间谢盛安优越感飙升,在祝宴面前摆起架子,“看在你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这样吧,你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头,求让你进去,我考虑考虑让你从我胯下钻过去。”
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打乱了许知渊明天要为他母亲贺寿的行程。
“喂,妈,我今天到不了了,有其他行程,先去M国。”许知渊乘车走到信号区便立刻给他的母亲回电话,但是不想让他家人担心,并没有说出自己的遭遇。
“臭小子,有什么事比你老妈生日还重要?!”许母也是性情中人,被儿子鸽了的她语气加重,话里都是怨气。
“放心吧,明天会去给您祝寿的。”许知渊怕说漏嘴,也只是简单敷衍了几句,许母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