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立花抬头看他,眼里映着远处便利店的暖灯,像落了两颗星星。
“没什么。”早川慌忙别过脸,把灯笼的绳子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盏挂好了,下一个。”
挂到最后一盏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立花踩着早川的肩膀去够最高的横梁,帆布包蹭着他的后背,带来点微麻的痒。“差一点点……”她的声
“在给谁写呀?”早川靠在柜台上看她,暖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片浅浅的阴影。
立花把那张贺年卡往抽屉里塞,动作太急,信纸的一角露了出来,上面写着“希望新的一年,能和你一起看很多次彩灯”。她的脸颊红得像灯笼,慌忙合上抽屉:“没、没什么!就是写给田中小姐的。”
田中小姐在旁边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
时不时敲敲他的后背:“用力点!劈个柴跟绣花似的!”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把融化的雪水照得像撒了把碎钻。
佐仓站在食材区的帐篷前,正弯腰清点行李。她的驼色大衣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的米白色毛衣,领口别着枚枫叶形状的胸针——早川认出那是去年文化祭时,立花用黏土捏的,当时还被佐藤嘲笑“像块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