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陂道、宪州、鬼剑门道场“结丹手札?”康大宝得信后眉头稍稍蹙起,他思忖一阵,从高座上站起身来走了几步。
毕竟现下康大掌门与颍州费家牵连颇深,其这人情欠了那么多,能有机会多少还上一些,到底也能算得是一桩好事。
是以康大宝倒是也未犹疑太久,便就将早有过删减的一部手札递予面前的贺德工手中,轻声叮嘱:
“这可是样紧要物什,回去时候,老弟莫离许留仙太远、免得误了事情。待得交予老二手中,这事情便算完满。”
————腾文府、摘星楼“执棋之人?”
高座上的白参弘嗤笑一声,看着才以此言称呼自己的项天行幽幽言道:
“仙朝之内,这称谓可不是谁都能当得起的。外海澜梦宫那位大人能算一位;太渊都御座上那位能算一人;太一观观主、庙堂上那位左相,或也能算其中之一。
若遇着他们,便连龙虎宗、本应寺那等后期真人,都只有在旁奉茶的资格。至于我与合欢宗萧婉儿之流,更是只算得一大号棋子罢了。”
————一日后,堂县大股由高阶灵器生成的残焰还在碎裂的城墙缺口涌个不停,本来刻满灵禁的城门是被大股锐士合力撞倒,此时都歪着身子嵌进了黏腻的焦土里头,上头那数不清的符咒残灵好似蝶翼、全无章法地四散落进了一个个血泊里头。
城门边的青石板间正密布着一条条虬曲的紫黑色瘢痕,这源于因护城阵法崩碎、反噬而生的毒火。
直令得整座城邑的街头巷尾都是冒起灰色烟气、活似个只蒸人命的竹笼。
道旁那些龟裂的沟壑里密布着人血脂膏,也跟着被那毒火炙烤出来一阵焦糊味道,呛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