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女声冷冽如冰,却掩不住那一丝即将爆发的疯批劲儿。
是慕晚晴。
“人就在我这,还没死透,但也快了。”陆鸣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厨子”,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需要退货的瑕疵家电,“地址发你,同城闪送,记得给五星好评。”
挂断电话,陆鸣抬头。
废弃化工厂的深处,阴风阵阵。那三个黑袍长老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水泥地面上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无知小儿。”中间的黑袍人发出嘶哑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竟敢闯入禁地。既然来了,就把皮囊留下,做我们的新的容器吧。”
说着,三人同时抬手。
轰!
省城的夜,霓虹闪烁。陆神私厨的生意火爆得有些不讲道理,门口排队的豪车一直堵到了隔壁街区。
但今晚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大约八点左右,一阵幽幽的琴声,穿透了喧闹的人群和厚重的玻璃墙,钻进了每一个食客的耳朵里。
那琴声不响,却像是一根冰冷的丝线,顺着耳膜往脑子里钻。正在大快朵颐的客人们动作慢了下来,原本热闹的划拳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烦躁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