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姜羽看向元永洁。
“我们是不可能跟三教抢地方的,但三教并非是完全契合的,他们之间有着缝隙,那里才是我们能停留的地方。”元永洁站起身,绕着这张桌子行走,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焦痕,开始讲述自己的思考过程。
“紫云仙宫所代表的道门位于西洲,所以一定会优先选择中洲西侧的徒弟,这样可以作为未来与儒释两家的缓冲地带,而佛门已经确定了东临登陆,甚至已经开始建立佛寺,那么他们所求的,无非是东临城为核心的中洲东北侧。”
“至于余下的是儒门的,白鹿洞没有扩张的需求,那便还是清水书院的。”
姜赢坐在一间塌了半边的小屋里,看着一缕阳光从房顶的缝隙里落下,好在经过简单的打扫,屋里已经没有太多的尘土了,不过当他坐在床上时,床板还是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来。
当然,玄甲军和魏成其实是能给他在城外提供营帐休息的,但他不想离开皇都,他怕离开了就再也进不来了。
屋外传来哗哗的水声,隐隐可以从那张残破的门板缝隙里看到白裙一闪而过。
元永洁是住不了这里的,虽然她的洁癖似乎有些好转,但这种地方对她而言还是太。。。
听到这话,众人都眼前微微一亮,这是一个听起来无用,但实际上却格外讲究的谢礼。
友临之宗,必然是同档次的宗门才能缔结的,不然应当是从属关系,而十四处中能称得上友邻之宗的便只有鹤鸣泉和百秀山以及悬空寺白马寺。
第一,当然是因为地理隔绝,即便友,也非临。
第二,十四处各自都在一洲之内影响力巨大,轻易友临造成的影响往往不是两个宗门,而是两洲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