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缓缓走来。
今日,他要亲自监督埃莉诺拉第一次骑上那头母龙。
“你这神情,倒像是要去赴刑场,别自己吓自己。”韦赛里斯开口道,“你该清楚,怀揣丧气的心态上战场,从来都不会有好结果。”
“您和丹妮莉丝早就商量好了,对吧?”埃莉诺拉的语气比自己预想的更为冲犯,连忙开口补救,“抱歉,
埃莉诺拉·达伦尼斯这一生,历经无数热血沸腾的时刻。
握住第一把剑,击败第一个敌人,完成第一份佣兵契约,第一次在旷野中尽享欢愉……更不必提那些数不清的小规模冲突与混战。
她的整个人生,本就是由各类体验、激动、焦虑与胜利交织而成的纷乱过往。
可今日,她的心跳却格外剧烈。
“不尝试,永远没有可能。
你在黑城堡囚禁着瓦迩,曼斯·雷德的亲眷。
我清楚野人不懂公主的头衔,但他们认得她,也会尊重她。
你娶她为妻,雪诺,既在你父亲信奉的神明前完婚,也按她族人的习俗缔结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