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一役,逆向禁纹的微光如同在厚重的规则铁幕上凿开了一道裂隙,虽瞬息即逝,却让五人真切触摸到了“反抗”的可能。然而,这短暂的胜利代价高昂——接下来整整两天,他们都处于一种精神严重透支的状态,头痛欲裂,注意力难以集中,仿佛大脑被粗暴地拆解又仓促重组。)
(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曾被“修复”的街道景象,在一天后再次出现了细微的扭曲,且扭曲的方式与之前有所不同,像是“它”在针对性地打上补丁,并调整了“污染”的频段。)
阎老八:(有气无力地翻着那本无名古书,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贺轩,咱们这‘精神力电池’容量明显不够啊。再来两次,不用‘它’动手,咱自己就先躺了。”
王老五:(抱着脑袋呻吟)“俺现在看啥都带重影,看老六都有三个脑袋……”
(接续,无间埠站台)
站台空旷得令人心慌,只有幽绿色的“无间埠”站名和那鲜红的倒计时牌散发着光芒,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青惨惨的颜色。空气粘稠而冰冷,带着一股类似地下车库混合着消毒水的陈腐气味。
李老六带着哭腔数着倒计时:“七十多个小时……三天……咱、咱能出去吗?”
王老五强作镇定,环顾四周:“这站台看着不大,肯定有出口!找找楼梯或者电梯!”
(那本旧书上以血墨显现的箴言,如同烙印般刻在五人心头。与外部规则周旋的疲惫尚未散去,内省的阴影又已笼罩下来。他们刻意保持着日常的轨迹,试图用喧嚣都市的“正常”来冲淡那份不安,但某些变化,却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
(最先出现异样的是王老五。他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毫无征兆地丢失短暂的记忆。前一秒还和李老四商量晚上吃啥,下一秒就忘了对话的开头;明明刚把钥匙放在桌上,转身就遍寻不着。)
王老五:(困惑地拍着脑袋)“俺这脑子……咋跟漏了似的?”
(起初大家只当是他粗心,直到李老四也出现了类似症状,甚至有一次,他发现自己竟想不起亲妹妹的名字,虽然那感觉只持续了惊悚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