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一栋大楼前面。
门口挂着牌子：经济贸易委员会。
李蕴下了车，走进去。
前台登记，换证，上楼。电梯到了八层，门开了，走廊很安静，铺着地毯。
“林市长，消息是从文莱壳牌那边直接传回来的。”
“我亲自去文莱谈的合同，还有我在那边的合作伙伴陈嘉华，都能证实。”
林市长点了点头后，示意李蕴接着说。
“越南占了文莱北边两个岛，文莱已经出兵了。壳牌在文莱的三个海上平台都停了，码头虽然还在，但随时可能被封锁。陈嘉华说，至少一个月内不可能恢复生产。”
李蕴深吸了一口气。“陈老板，我知道了。您帮我盯着，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好。您放心。”
挂了电话，李蕴站在窗前，手指掐进掌心。
叶语冰从外面走进来，看见他的脸色，脚步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