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丁光耀拿着资料在门口站着，低声道：“你去我办公室等着，马上就来。”
乔岩忐忑地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有个年轻小伙子进来沏了杯茶端到跟前。他经历得大场面不算少，可手心依旧有汗。
等待的时候，他偷瞄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南江省强省会建设指挥部的文件，标题是关于抽调乔岩等8名同志到指挥部工作的请示。文件上方貌似有尚书铭的签字：请国辅同志阅办，尽快办理，不得延误！落款日期是今天。
再往下看，他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一个。
俩人正聊着，丁光耀来了电话。乔岩意识到不对劲，起身来到门外接了起来。
“现在在哪？”
“丁部长，我在外面。”
“现在马上到组织部，彭部长要见你，稍微快点！”
钟伟民来南江调研过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太阳照常升起，倒是天气越来越暖和，街头已经有不少人换上了夏装。花花绿绿的释放着多巴胺，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经济形势没有因为天气回暖而上行，反而愈发糟糕。办公室收集的全国各地资料中，南方陆陆续续倒闭了不少企业，即便没倒闭的，年后到现在还没开工。外企的转移，订单的骤减，国内市场低迷，仿佛进入寒冬期，让人看不到希望。
山西河北不少民企已经启动裁员，体量稍微大一点的，采取轮岗上班制。就连海丰集团也扛不住压力，也在着手研究裁员计划。全省各地的财政收入惨不忍睹，断崖式下跌。即便如此，也要想办法把数据做得漂亮一些，不至于那么难堪。
华同的日子好不到哪儿去，乔岩想办法打通海外渠道，只能解决几个公司的剩余产能，大部分公司比较惨淡。各公司紧急采取应对措施，全部降薪，轮岗上班，资源内调，相互找补，总体算下来，勉强可以维持生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