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误,被迫成婚,知夏在恨意中发现自己竟像极了方家牺牲在战场的小女儿。 全家将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化作对她移情式的极致宠爱—— 爷爷方屿钊把祖传玉佩塞进她手心:“方初欠你的,我们还。” 公公方正动用所有关系为她调岗:“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最疼爱妹妹的大伯方向,甚至私下对她说:“过不下去就离,大伯养你一辈子。” 而当新婚夜的秘密被揭开,双胞胎身世的真相浮出水面, 方家全家会议的结果震惊了整个大院: “方初,你收拾东西走人。” “家里只要知夏和两个孩子。” 曾经骄傲的团级政委,被自己的爷爷、父亲、大伯联手指向门外: “你犯的错,自己承担。” “知夏是我们方家的女儿,不是你的附属品。” “滚出去,想清楚了怎么当个人,再回来求她原谅。” 更让他恐慌的是, 那个守护了知夏整个青春的青梅竹马左旗, 也来了北京,正站在知夏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收起 展开吃过饭,郑云珠抱着安安,坐在沙发上跟知夏说话。
安安靠在她怀里,手里拿着一本新的小人书,一页一页地翻。郑云珠低头看了他一眼,“这孩子真乖。”
知夏笑了笑,“也就安安乖,那个不行。”她往方初那边努了努嘴,方初正带着康康在屋里乱窜,康康跑在前面,方初追在后面,康康咯咯地笑,跑得飞快,方初一把捞起来,康康又挣下去,继续跑。
花花和张婶子扶着方屿钊出去纳凉了,郑沁累了一下午,早早就回屋躺着了。客厅里就剩下知夏、郑云珠,还有那两个闹腾的父子俩。
方初陪着知夏在外边溜达。两人走了一会儿,凉风习习的,比下午舒服多了。
知夏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脚步慢悠悠的,方初跟在她旁边,牵着她的手,时不时的看她一眼。忽然知夏停下脚步,冲前面喊了一声:“周岁。”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转过身来,看见知夏,笑了。“知夏?你也出来溜达啊?”她的目光落在方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是你爱人?”
知夏点点头。“嗯。”
知夏没睡太久就醒了。
安安醒了她就醒了,躺了一会儿,听着安安在小床上自己玩,最后还是爬起来,拉着安安下楼。安安自己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往下走,走得很稳当。
知夏跟在后面,手虚虚地护着。
花花正好把饭菜摆好,郑沁从厨房出来,看见安安,脸上笑开了花。“安安来,奶奶带你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