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龙门镇,往北又走了几日。
这日午后,他们走在一条穿林而过的官道上。两旁是密密匝匝的槐树,蝉鸣一声接一声,聒噪得很。
李十一走在前头,枣红马迈着碎步。她这几日话又少了起来,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偶尔回头看一眼修白,笑一笑,又转回去。
修白趴在马背上,眯着眼,尾巴垂下来,随着马步一晃一晃
龙门镇萧条得很,一大早连个开门的店铺都没有。好在他们都自带了干粮,倒也不至于饿着肚子上路。
出了龙门镇,往北走。
李十一走在前面,枣红马迈着碎步,蹄声嘚嘚的,不急不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早沐浴被修白偷看的缘故,所以心情不好,以至于她今天没什么话,从早上到现在,总共也没说几句。
徐长
“那年我路过一个村子,她看见我背着剑,就追着我,想和我学剑。我问她为什么想学剑,她说‘学了剑,就能保护爹娘了。’”
“后来呢?”
“后来……”李十一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架不住她缠,就教了她三天。三天后,我走了。她和我说,说姐姐,等我长大了,去找你。”
“我在北边转了一圈,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