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辰又想了想,便问乌兰:“要下回再来,你还能找着这里吗?”
但乌兰只点了点头,便继续用前爪在台上的泥水里翻捡。李伯辰刚才在思索那些事的时候她就在这么干,偶尔低下头去吃点什么。当时他聚精会神,并没往心里去——牛、马之类停在某处的时候就喜欢做种事。
但此时他再看见乌兰这么做,才忽然反应过来片刻后,凤丞相等人被释放出了城门,而后一步出來的朝露仍不敢放松警惕地挟持着侯承允,同时拼命思考着待会的脱身之计。
他没有想到最终的试炼BOOS竟然这么人性化,而且明显属于老实憨厚型的,就跟传说中的“靖哥哥”一样,老实憨厚,武艺高强。
李伯辰倒吸一口凉气,退后几步,又努力将这骸骨看了一会儿,才转脸去看身边的狰。却见她也睁着眼睛、仰着头看这尊骸骨,仿佛同样感到极为震惊。
她从前其实没见过这东西?或者说见过的跟这东西不是一回事?
李伯辰便问:“这跟你从前看到的不同么?”
狰点了点头,伸出前爪要在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刻很明显以伊莱克拉特驱逐舰的运算量,她根本理解不了威尔士亲王的话。
又过上一刻钟,李伯辰觉得有些气闷了,同时又觉得稍微有点心神不宁。
这水道的确相当宽阔,狰一旦在其中潜行起来,只觉得上下左右都看不到边际,想来跟地上的那些大江大河差不多一样宽广。但这里的水流实在有些湍急,而且水量又很大,李伯辰一想到自己现在是身处地下不知多深的地方,心里竟然慢慢生出些畏惧之情来,
他们自从砂隐村回来后,确实有些心不在焉,而心不在焉的地方,自然是那位第七班的前助教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表态,喊得最响的莫过于三班六房的这些人物,倒是那几位士绅迟疑了下才跟着说话,但明眼人都很清楚,以后怀仁县就不用管什么知县和县衙了,真正的大老爷就是这位秦川秦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