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和李织陪我一起来。欢欢的眼睛一直红红的,时不时用手背抹一下眼角,但没哭出声。
李织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那个土堆,安慰道,
“人死不能复生,欢欢,别太难过了。小斌这一辈子......虽然短,但也算......精彩过吧。至少最后这段日子,咱们这儿,也算
说完,他又弯下腰,从床底下掏啊掏,摸出一张用塑料膜小心包着的照片,献宝似的递到我眼前,
“狗头哥,你看!我之前的女朋友!我还留着她的照片呢!你看,长得好看不?”
我接过照片。上面是一个经过严重美颜处理的女孩面孔,大眼睛,尖下巴,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好看。”我说。
“发吧。”何毕最终拍板。
借助何毕团队早已建立起来的传播渠道和网络,这篇文章在第二天一早,便激起了滔天巨浪。
真伪难辨的内部爆料,言之凿凿的预言,加上对‘真理’的道德指控,一下子点燃了公众本就脆弱的神经和压抑已久的情绪,舆论被炒到了顶点。
何毕特意又嘱咐了我一遍保密的事情,然后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