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袍服上织的是禽,武官的袍服上绣的是兽。披上了这身袍服,你我哪个不是衣冠禽兽?——郑泌昌
对于本体,郑康自然知道很多。
可是,在没有郑兆安的同意的情况下,只能捡一些非核心的说。
很快,两人之间便没了话题。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车厢内却是一片奇异的安静。
郑康坐在书案后,父亲的警告犹在耳畔回响。
鞑靼,一直在大明北方虎视眈眈的。
只要有只要有机,就会狠狠撕咬大明一口血肉。
现在的大明,国力堪忧。
房门轻轻合拢,看似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精舍内,烛光透过琉璃灯罩,洒下柔和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暖香似乎浓郁了些,若有若无地撩拨着神经。
郑康站在门内,没有立即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