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赡那近十万的围攻人马沸腾了,疯狂沸腾那种。
之前攻击师春,是被死命令压着,不得不豁出去攻击,现在则是主动抢着挤着去攻击,生怕慢一步会愧对人生,此时哪怕能捞上师春的一根手指,回头谁敢否认师春的饮恨没他一份功劳?
就这动静,师春被打伤,已是强弩之末的消息,哪还能是什么秘密,很快便传到了天庭
“人呢?南赡都能聚集这么多人马,我们的人呢?”
“他们在那兜来兜去干什么?不惜代价杀进去救人……”
天庭中枢高台上,蛮喜暴怒的声音一阵又一阵。
一直盯着镜像的木兰今忽出声道:“暂缓冲击救人。”
听指挥使这么一说,陶至也颔首表示赞同。
明摆着的,重重围攻之下,师春身上的盔甲防御再强,也不可能站那不还手。
不还手就等于是送死,还手又打不完,不打还不行,陷入了这般局势中累都得累死。
陶至听后颔首,表示赞同道:“这种不停急促还击的方式,恐怕很难坚持两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