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在发展过程中逐渐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在无数次像是给鳞兽们分配种植点这样的小事中,罗彬瀚发现,他与鳞兽们总是在不断互相拉扯着,像拔河比赛一样不断调整着中心点的位置。诚然他作为一个智人,一个邪神契约者,一个在现代科技熏陶中长大的文明社会成员,面对一群连双足行走都不会的爬虫时理应具备压倒性的优势,但
对一个怀着雄心壮志的大计划加以具体落实往往是件非常无聊乃至于可憎的事,尤其是在落实过程中不能涉及到任何暴力、刑讯、威胁和思想审查的情况下。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日子里,罗彬瀚都在干这种令人生厌的落实工作。更具体地说,他落实的只是他计划中非常简短的几个字,那就是要给所有的鳞兽们分配一个“指定区域”,好让它
如果他的这番话只是叫养殖员们颇伤脑筋,那么当它被二次翻译再传达给地表鳞兽的代表们时,它们的表现就完全是一头雾水了。罗彬瀚眼瞧着它们围着几名翻译员摇头摆尾,发出各式各样的声音,在附近的草丛里绕圈,张大嘴巴发呆,用脑袋磨蹭地面,在连续两三个小时内不断做出种种奇行。他知道这些都只是它们正常沟通方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