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微微一笑,说道:“斗蓬尊者,你认为如果这一战败了的话,商军还有再战之力吗?如果在峡谷中,以商王和王后联手之力,带上商朝王师和淮夷精锐,几乎是全国最强的军队,都不是鬼方大军的对手,那他们还可能集结更强的军队,更多的战士吗?”
斗蓬的脸色微微一红,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这战若是再败,商军无论是军队还是士气就全崩了,恐怕不用鬼方军队再进攻,他们自己也会内乱而亡了,就算是傅说,也一定会是真投降。咦,不对啊,您这里刚刚提到了傅平,他刚才好像还是在全力战斗,难道,这中间又有什么阴谋?难道,傅平是在诱鬼王彻底地放下防备和顾虑,全线追击吗?”
黑袍一下子跺了脚,顺便一拳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右掌,说道:“对啊,一定是这样,这前面全是在作戏,或者是在引诱鬼王上当,商军付出了这么多的牺牲,死了这么多人,为的是要全歼鬼方的主力,为的是要消灭鬼王本人,他若不死,还会复来,到时候,就不知道要打多少年的仗了,毕其功于一役,这不就是前面老祖说过的,商朝君臣此次的策略吗?”
老祖微微一笑,说道:“终于让你们看出这点了,是的,这些也是在商王武丁的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说,这是他最重要的一个计策,眼看着前方兵败如山倒,大量的将士在溃逃之时,他的王旗,还有最后的一排四十多辆的战车,没有后退,反而是鸣鼓而进,商王武丁,亲自到战车后方的御座上,擂起了大商的王者战鼓,一时之间,天昏地暗,风云变色,半空之中,如同有无数的鬼魂在厉啸,在哀号,恐怕你们不知道吧,是何等的上古遗物,才会有如此的效果!”
黑袍长叹一声:“这场战斗,是如此地惨烈,商军毕竟是用战车突击打开了缺口,要是换了别的军队,只怕早就会崩溃了,现在商军的剑士杀到了鬼方军队的近身,而鬼方战士也没有战马骑兵和战车,可以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对着商军进行反冲击了,他们数量的优势,无法在这个峡谷的空间里转化出来,后面的军队没有办法冲上前去,甚至现在也只能看着在前方的战斗中,却使不上力,鬼方的轻装远程兵,就算是力士标枪手,也不可能在近身战斗中打得过手里有剑有矛的商军步兵,全线崩溃,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说到这里,黑袍看向了斗蓬,说道:“斗蓬尊者,你号称精通军事,你说,我刚才分析的对不对,鬼方军队无法以近战步兵或者是盾阵步兵列阵相对,进入这种以远程步兵和商军剑士近身搏斗的阶段,我认为他们是无法取胜的。”
斗蓬微微一笑,说道:“我同意黑袍尊者的看法,打到这时候,鬼方军队的败局已定,如果没有天降异向,鬼神之力这些东西,我觉得他们很难翻盘了,尽管数量上有优势,可是数量的优势不能转化成当面战场上的人数优势,就如黑袍尊者所说的那样,这会儿是让不擅长近身作战的弓箭手们跟对方的近战部队在格斗,在厮杀,换了任何情况,都没有翻盘的可能,除非…………”
说到这里,斗蓬突然笑容在脸上凝固住了:“除非从两侧突击商军的部队!”
斗蓬长叹一声:“商军不愧是惯用战车的虎狼之师,看来他们早就推演过这种在狭窄地形强冲敌军严密大阵的办法,即使是受到了强力的阻止,也能一往无前,只是,也许作为人类的战士可以在各种刺激与激励之下,变得悍不畏死,而这些战车的战马,又是怎么能做到如此勇往无前,疯狂突击的呢?”
老祖正色道:“这些商朝的战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平时已经习惯了御手只要刺激他们向前冲,那不管是万丈悬崖还是枪林矛阵,或者是刀板钉锤,都会义无返顾地撞上去,一些新马,或者说胆子比较小的,也许可以通过蒙眼,抽鞭的方式逼迫其冲击,而那些胆大的老马,则会在战前去喝那些掺了药物的血,这些血就是临阵斩杀奴隶后,将其象牛羊一样放血到一些青铜鼎里,而鼎内会放了各种提神致幻的药物,供马饮用,这些战马在饮了人血后,会变得双眼血红,暴躁异常,加上药物的刺激作用,会恨不得去吞噬所有对面的敌人,即使是陷阵格斗之时,也是对着身边的敌军又踢又咬,势如疯虎。”
黑袍冷笑道:“又是这些药物作用,看来不仅是有长生人,大力人,还会有长生大力马呢,商朝的花样果然多啊。”
老祖微微一笑:“神农尝百草而知各种药物,这些就是我们祖先所带来的神技,不服不行,黑袍尊者,这些灵丹妙药,你很快也会用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