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玛斯宣告神祇身份的话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砸落在石厅冰冷的空气里。
知易的呼吸在那一瞬似乎停滞了,并非恐惧,而是思维在承受巨大冲击后的短暂空白。
紧接着,无数看似无关的线索、疑点、七星讳莫如深的姿态,被无形的线猛地串联绷紧。
那场名为“骄阳裂港”的惨烈战争景象瞬间占据
石厅的寂静仿佛有了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知易佝偻的身影在凳子上显得格外渺小,他盯着法玛斯平静无波的脸,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腹腔的绞痛还在持续,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
夜兰、旅行者还有那些千岩军士兵都走了,他暂时安全了,可代价是他失去了所有筹码。
夜兰的队伍如退潮般迅速撤离,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在石壁间回荡,渐行渐远。
法玛斯只是静立原地,目送着他们隐入通道的阴影,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他与夜兰不过是立场不同,远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被留在原地的派蒙和旅行者,胸中却翻腾着截然不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