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母亲打电话过来,说外公估计就这几天的事了。
其实,我和我母亲的关系并不好。刚断奶便被送走,接回来后又企图让我辍学打工,毕业后企图让我贷款给她买房,加上无数次吵架与动手之类林林总总不愉快的记忆都历历在目——将这些笑话讲给一个被不幸婚姻折磨的群友停时,群友即答“我这种情况应该去打瓦,能找个好妈”,给我整乐了。
不过,虽不如父亲那边的亲戚熟络,我的外公对我倒是还算不错。至少,我并不能找到说服自己不回去奔丧的理由。
而这就导致最近本就到了项目末期的工作更加繁忙。作为一个小IC企业唯一的layout工,好处是大多数时候不需要9116,坏处便是事情只有你一个人做。病假也好丧假也罢,堆积的工作永远不会消失,而deadline却越来越近,怎么办呢?当然是要加班啦。
半小时后,二手义体车行的后院。
祥子借来了一套通用工具,帮她的父亲换上了大焦热明王的那个黑色高级生物脑箱。
而大焦热明王则是换上了祥子父亲所使用的普通生物脑箱。
反正弥苦教的悬赏只要一个活着的大焦热明王,外包装能抠一点是一点。
在大焦热明王生物脑中所有有价值的信息都被提取出来之后,祥子拔下了自己身上连接他存储器的数据线。
随后,她熟练地撬开大焦热明王的装甲,寻找一番后,将生物脑从胸腔后部取出。
小绿发现,和祥子父亲使用的不同,这是一个做工极为考究,甚至可以说是豪华的箱子里,显然是为了抗辐射和散热。
将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