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薄从南相爱多年,青梅竹马。 薄从南为了陪姐姐比赛,在大婚当日,留我独自一人被众人嘲笑。 死前,我害怕地向他求救,他却让我别无理取闹,别妨碍他看姐姐比赛。 薄从南得知闹得沸沸扬扬的无头女尸就是我时,吓得精神失常,夜夜跪在长生殿里忏悔。 重生归来,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 和死对头举行婚礼那天,薄从南红着眼看向我,颤抖着声音开口,“嫂...子好。”
红布掀开的那一刻。
孟项宜脸色大变,吓得踉跄。
在场所有人都惊愣了。
刘琴的笑僵在了脸上,她连滚带爬地爬上了台子。
眼下薄从南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薄家继承人的位置迟早会落入薄秉谦手里。
但要是孟项宜嫁给薄秉谦,就能暗中监视薄秉谦的一举一动。
这对薄从南来说,只有好处。
头顶上水晶灯摇晃得刺眼。
孟项宜,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我勾了勾唇,握住轮椅的手暗中用力。
轮椅直直朝着前方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