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温存时,院墙上传来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夜风吹落了一片叶子。可李逸听到了。
他松开秦慕婉的手,低声说:“老韩来了。”
秦慕婉点了点头,李逸披上外袍,推门出去。
夜已深沉,李逸却还没有睡。
堂屋里的油灯跳了跳,火苗被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夜风吹得东倒西歪,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李逸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卷书,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白日里刘夫子一家人的举动搅得他心神不宁。
那天晚上,刘夫子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一盏油灯,面前放着一个小木盒,从灰尘上来看,应该是放了许久都没有动过了。
他把它们藏在书房暗格里,藏在最深处,上面压着几摞旧书,落满了灰。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打开它们了。
可今天,他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