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是孙儿教子无方。」
清晨时分,飞机缓缓起飞,朱载至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座椅上满怀歉意地向老朱道歉。
他们只有一天的时间,石碑在昨天早上9点停工,今天早上9点复工。
所以他们必须赶在9点前回去,因而大家都没有睡,通宵达旦地处理万历这几十年来留下的后遗症。
启祥宫内,深宫宅男万历正躺在木塌上听戏。
他身体肥胖,咧嘴就是一口烂牙,右腿蜷缩着,右手手上有一杆翡翠烟枪,偶尔嘬两口,眼神迷离飘飘欲仙。
朱翊钧晚年不像个皇帝,反倒像个只顾着享乐,一心捞钱,拼命压榨自家佃户的大地主。
他在启祥宫中他养了一支三百人规模的昆曲班,每日唱戏,好不乐哉。
洪武二十一年,四月份在去了嘉靖朝后,老朱就又停了一段时间。
主要是他每次去别的朝代,石碑都得停工,
这一停工,每天那么多的经济损失,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损害的可不仅仅是现代那边的利益,他自己的洪武大明朝,以及其它正在与现代进行贸易的朝代都要利益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