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于九天之上，林尘缓缓睁开双眼。
此刻的他，眼眸中早已没有了悲喜，左眼是星河初生的璀璨，右眼是黑洞坍缩的死寂。
他感觉不到身体的边界，仿佛自己就是这方宇宙的意志。
只要他想，甚至能伸手摘下亿万光年外的星辰。
林尘听闻此话，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已经飘向祭坛中央的白灵。
四目相对，白灵那张苍白的脸上却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这多出来的时光，都是你给的。”
林尘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看着那不断扩大的魔界缺口，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巨大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林尘身后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
坠神山的入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