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桌角上,桌上的书册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殿下……”
“孤问你,”朱标打断了她的话,“东南浙闽那些人,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吕氏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陈侯爷能听进去,就好。”他站起身,对着陈寒深深拱了拱手,“胡某这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争权夺利了一辈子,临了临了,才发现,身边连个能说几句掏心窝子话的人,都没有。今日叨扰侯爷了,就此别过。往后……咱们,还是各走各的路。”
陈寒也站起身,拱手还了一礼:“胡相慢走。”
胡惟庸转身往外走,走
他没问人是怎么绕过庄子的守卫进来的,也没问门口的护卫为什么没拦着,只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让他去西跨院的书房,别惊动了内院的女眷和孩子。”
黄酉立刻躬身应了,转身快步往后门去了。
陈寒转身回了后院正厅,徐妙云正坐在灯下翻着账本,见他进来,放下账本站起身,眼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