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狮驮着余渺,步伐轻快得几乎像是在跳舞,浑身的毛发在暖季的阳光下闪烁着金红色的光泽。
暖季的东大陆,美得不像话,绿浪一直滚到天边,风里都是花粉和青草的甜味。
可这里的风有些大,把余渺的长发吹得凌乱,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子。
他们溜达到一条闪闪发光的小溪边。
但她之所以没有离开,并不是不怕死,而是感受到炎狮周围的热气,渐渐的降低了。
她下定了决心,打算先守在这里。
他是灾兽,要是被别的兽人看见,现在这样的情况一定会被毫不犹豫的杀死。
忽然,一声尖锐鹰唳划破长空。
洞穴内,激情的浪潮渐渐退去,只余下缠绵的暖意和彼此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两人的气息,混合着松木的清香和情动的暖融。
炎狮巨大的身躯前所未有地放松,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僵硬,仿佛怕压坏了怀中的珍宝。
他红色的鬃毛被汗水微微濡湿,更显得蓬松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