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大的口气啊,我好怕!”
声音像冰碴子落在炭火上,突然从船尾飘来。
秦飞月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明明派了三个斥候盯着船周,竟没半点动静!他艰难地转头,只见一个瘸子斜倚在船帮上,左腿微曲,拐杖头的铜环还沾着江泥,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看着憨厚,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你…
秦牧立刻收剑,将木剑别在腰间,伸手把背后的少保剑往剑袋里塞了塞,抬头往江上游望去。
只见一艘雕梁画栋的楼船正顺着江风漂下来,船帆上的玄水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檐角的铜铃声顺着风飘过来,竟和上次在松后见到的那艘一模一样!
“是延康国的楼船!”秦牧的声音沉了下去,下意识往瞎子身后躲了躲,“他们
“哟,小胖子倒挺莽。”吴女被秦牧的模样逗笑,伸手想去戳他的脸颊,却被秦牧一偏头躲开,“小心到时候老贼秃用‘噬灵佛光’罩你,让你连雷音都发不出来。”
灵毓秀听得心里发紧,悄悄拉了拉林修的衣袖,小声道:“林修哥,那小如来真有这么厉害?他的铜佛都那么难对付,真身岂不是更可怕?”
林修拍了拍灵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