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甲虫穿过峡谷的时候被谷底气流顶了一下,叶晨压低身体贴在背壳上,灰白的头发被风刮得贴在额头。
虫坟所在的孤立悬浮山从虚空的暗色里浮出了轮廓,山体底部的豁口朝着他这边,黑洞洞的。
绿甲虫减速贴近山体,从豁口钻了进去。
虫坟内部还是上次来时的样子,灰褐色的硬壳墙壁围着一个不小的空间,地
矮岩的凉意从后背渗进来,叶晨盯着头顶漆黑的天,精神里多出了一条联系,和封印虫的那些完全不同的精神联系。
他没有去管那道神域的精神联系。
凹地里火族成员的呼吸声深浅不一,有人翻了个身,斗篷蹭着地面沙沙响了两声。
他的目光落在阿土睡过的那个位置,斗篷还铺在地上,底下是空的。
“你让我卖命,总得让我觉得这条命卖得值。”叶晨看着镜中影人。
“天行人的命值钱,我理解。”他的目光落在镜面里映着的那张年轻的脸上,“但我自己的命再不值钱,那也是我自己的。你让我去保护别人,我死了怎么办?”
“每一位天行人有三名追随者。”镜中影人的声音平稳,“在规则范围内,你可以预支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