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
眼见扫叶急吼吼地挑开舱房的门帘,李洛由便放下手中的《临高时报》。自从通州登船,李洛由除了偶然登上甲板透透气,便一直置身后舱内翻阅那些从南方辗转而来的报纸刊物——《临高时报》、《羊城快报》、《临高商报》、《天水生活周刊》,一张张、一份份,堆在舱案上,垒成高高的一摞。哪怕这些报
几句词飘飘忽忽地送进耳朵里,
“我追着你的月光,泪却湿了眼眶。往事随风怎能忘……”
那声音还在唱着,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在殿中无声地流淌。勾起了他的万千思绪。
他想起了什么?
打发走方正化,崇祯静坐在案前看着内侍们收卷起地图,终于下定决心,提起笔写下朱批:将漕运总督兼凤阳巡抚朱大典革职,逮问至京着法司严鞫。至于后边再送上来的题奏,他扫了眼题目,连翻都懒得翻开。都猴年马月了,这班朝中君子们还在为着去年的考选狺狺不休,真不如兵部的王业浩,甫一事发便上奏自请处分,起码还知晓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