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夏修的遛狗一般的行为,天下无敌的尼凯尔用那双非人的眼睛注视着对方。
他表面上看不出多少情绪,可他周身那层本该稳定如死水的死灵气息,还是极轻地波动了一下。
这点细微变化,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因为对尼凯尔这种层次的霸主来说,气息失衡本身,就意味着心境失衡。
他站在原地,盯着夏修,
翌日。
天还没有真正亮,灰烬坡城上空依旧压着那层灰绿色的毒云,城中各处的火盆和警戒灯还在燃着,昨夜的血腥味、药味和死气也还没彻底散去。
莫塔里乌斯已经从临时歇脚的石楼中走了出来。
他休整了一夜,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这就是完美胚胎的恐怖体质,区区致命伤,缓口气就能恢复。
莫塔里乌斯脚步微微一顿,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打赌?”
夏修见他终于肯停下来听自己说话,也就不再绕弯子了。
“你这孩子,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