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全员戒备,头顶上本透明的结界变为红色,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玄乌衣在一条几乎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有户人家搬走了,留下了一座空宅子,门口还有许多不要的东西,包括一面巨大的铜镜,玄乌衣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自己说话的语气和神色。
“你得把声音压低一点。”前几天橙鸑陪他,小姑娘坐在屋顶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看的话本子多了,橙鸑总会梦见自己坐在云端,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神仙。轻轻一吹气,便随意改变云的形状;等夜幕降临,就躺在云上看星星——也许这与丹熏山上的经历有关,总之这是她最喜欢的梦。
“爱卿今日,可观测到了什么?”
就在她躺在云上数星星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悠悠地传来。
百馐楼虽然贵,但是生意一直都很好。
橙鸑只跟着洛筝瑶来过两次,只觉得精致但是不够吃。
玄鸟落在她的肩上,听闻来者是一位画师,她还刻意改变了装扮,戴了一顶帷帽。
二一隔间靠窗,正好能看见整个方厘巷的繁华。一位女子正襟危坐,旁边还站了一个婢女。